也不过一个凡人,一个俗人。
入夜,他们又宿在野外,周围遍地鲜花。
若说阮萌还有个什么好处,是带着她算睡在野外,那些什么虫子蚊子都不敢过来,睡眠质量那是相当好。
花圃,阮萌裹着小被子呼呼大睡,被子鼓起一块和个大饺子一样,可爱的紧。
天的月亮圆,那么圆,洒下清辉如银幔,庄周枕着阮萌牌大饺子,也慢慢进入梦乡。
梦里花落知多少。
天空银月为圆盘,看着这一切。
紫色的小花开的正娇艳,花香在阮萌和庄周两人间环绕。
一株花被风吹弯了腰肢,细嫩的花瓣垂啊垂,垂到了阮萌的鼻子边。
花一弯一弯,花瓣一触一触。
这很痒痒了。
阮萌没忍住,打了个小喷嚏,皱皱鼻子,睁开眼。
眼前的景物落入她的眼,阮萌愣住了。
怎么回事,她睡的穿越了?!
入目是一株桃花树,粉红色的花瓣入雨落下,落在树下侧卧着酣睡的男子脸,将他碧色的发遮的粉红一片。
阮萌撑起身,被子从身滑下,愣愣地看着那一株桃花,和充斥着整个空间的粉红。
这是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