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是猝不及防地一场戏,也是她自作主张离他而去的一出戏。
她擅自做了一个决定,可能会让高渐离恨她一辈子。
不过如果真的能一辈子,那也挺好。
阮萌想着,脸不由地露出一个笑容,接着被老者敲了一记烟杆儿。
“你们真的是!!不争气!!”
老者哼一声,白胡子被他吹起来,小小的眼睛也瞪得老大。
“我说过不见人不见人,你们倒好,跑我家房顶弹琴打扰我一个这么大年龄的老人睡觉!你们的良心呢?!”
阮萌摸摸自己鼓鼓的胸,用前所未有地真诚对他说。
“我们从来都没有良心啊。”
附赠超级无辜纯洁可爱的笑容一枚。
老者:他真是活傻了和她说这个。
老者叹口气,完全无视阮萌的笑容。
阮萌也收回了这假假的笑容,顺便揉了揉唇角,神情严肃起来。
“老先生,我原来是你的徒弟,可是五年前发生了什么,关于‘秦王’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