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给她。
东皇太一没有告诉阮萌，想要给她一个惊喜，亦或是，怕她不舍得让他牺牲什么。
倾瑶对他很好，她总是撒娇，其实呢，她也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他，陪伴他，爱着他，也纵容他的冷漠理解他的无情。
她只要个抱抱，也从未想过多得到些什么。
东皇太一都懂。
他可以舍去力量换回双腿，给她一个正常的丈夫，给她一个属于她的孩子——只要她想要的，他都想给她。
可是他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永远失去她。
倾瑶肯定恨他，没有保护她，东皇太一更知道，倾瑶其实一直在怀疑，怀疑他要杀了她。
其实他早没有了那个念头，他只想好好守护她，可是这般粘腻的话，他说不出口。
他觉得他还有神的骄傲，他不用说出口，只要做出来好。
所以，他从始至终没有给她安全感。
所以，她永远抛弃了他……
等到最后，连神的能力都可以抛下，连尊严连容貌都可以不要，甚至不求她记得他只求她还活在这个世界的时候……
东皇太一才知道。
何止力量权力不如她，这世，连他那一直放不下的自尊，也什么都不是。
谁也不如她。
谁也不如她……
爱情，原来是这样。
他会爱了，教会他爱的人，会忘记他。
……
东皇太一捏着簪子，递给阮萌，手在抖，他无法克制。
他明明知道自己现在样貌丑陋，他明明想好了站在远处好，可是他还是没有克制住自己，想要出现在她身边。
多少年，是数十年还是几百年，他都忘了，他只知道，她回来了。
他递过去簪子，别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想到，阮萌却跑到他面前，手捏着簪子，笑着问他。
“好看么？”
好看啊，当然好看……
东皇太一从她眼底看到自己的倒影，苍老的丑陋的倒影，又将自己的身子转开，微微地点了点头。
阮萌愣愣地看着他的侧脸，不知为什么，突然想哭。
她没有眼泪的，可是眼眶红彤彤，一句话克制不住地脱口而出。
“你说话呀，好不好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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