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用……脚疼了吧……不许哭!不许哭!别哭啊……别哭……啊……乖别哭,没虫子,啥也没有!”
“真的没有虫子什么都没有?不然,我吃给你看?”
气急了的阮萌踹了虎一脚,结果被虎的肌肉震的脚疼,她的眼不由地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不是想哭,是疼的眼睛里自动出现泪水。
虎慌了,哄了半天,倒是把阮萌给哄笑了。
她瞅瞅那树丛底下的小花,头的兔子耳朵竖起来,指挥道。
“谁要你吃了它们的?把那些都摘过赖吧!快去!”
虎纠结了一下下,只纠结了一下下,再瞅了瞅阮萌的小脚,叹口气,去把树底下的花全拔了。
阮萌现在还不知道,几天之后,发现这种花没了的祭司挥舞着鞭子疯狂地抽他们的可怜屋门,结果这些药被阮萌做成了干花,反而迹般地救了不少人的命。
阮萌捧着一大把花,小心翼翼地检查确定没虫子之后,松了口气,并决定,这个世界这么危险她还是跟紧虎防止突然死亡吧。
虎盯着阮萌看了半天,突然从她手抽出一朵花,别在了阮萌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