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些木柴,在离河边不远的地方烧水。
烧水啊……
虎盯着那开始冒泡泡的罐子,在阮萌说“可以可以,这个水烧开了”之后捏着陶罐子将它放在地。
他是不知道什么叫做“烧开了”,可是水为什么要这样喝?
直接喝行了啊。
小兔子真的是难以理解的脆弱。
风一吹会倒。
洗澡也不能让人看见。
喝水还要加热。
太脆弱……太脆弱了,严重缺乏锻炼。
虎揉揉自己的头发,看着小兔子坐在河边的草地,歪着头,用从他兽皮裙撕掉的一条兽皮慢慢地擦着头发。
阳光落在阮萌的身,给她的轮廓镀一层暖洋洋的金边。
虎看呆了。
看起来……真的特别漂亮,特别……温柔……
阮萌抬起眼睛,看了虎一眼,漂亮的眼含着柔和的光,看的虎一下子连自己的爪子该往哪儿放都不知道,唰地站起来对阮萌说。
“我……我去给你打个猎物!你今天还没吃东西,饿了吧……!正好有火!我给你烤野猪吃!”
虎着着急急地说,脸越来越红。
完蛋,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