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不管白天黑夜,都躲在山里狩猎,为了变强,为了更好地活下去,为了变得更强回来,给他的兄弟复仇。
而现在,他却没有出去狩猎,而是躲在一个怪的石头堆里,躺在柔软的被叫做“床”的东西,怀里,还有个聪慧又脆弱的小兔子。
下雨阮萌也没醒,只是天更凉,她下意识往灼热的源头旁边钻。
虎哭笑不得地看着阮萌闭着眼睛往他怀里扑,小爪子都搂着他的腰,整个人贴在他身。
虎叹一口气,侧过身,把阮萌完全揽在他怀里,手放在阮萌的腰。
直男虎刚想按照他的习惯捏腰固定住阮萌,可是想到阮萌的腰好像被他捏疼,他的手在空僵住一会之后,轻轻地放在阮萌的腰,隔着兽皮,轻轻地揉了揉。
他的手很暖,揉起来很舒服。
阮萌美滋滋地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细软的呼吸再次拂过虎的胸.前,虎舔了舔唇,眼神游移,手还放在阮萌的腰,没有掀开看,只是帮她揉。
揉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