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严肃,他的思绪在快速运转着。
杜勒为什么会突然带他出去玩?
只有一个解释:故意把他支开,不让他去上课,这样就能躲避开那场恐怖计划中的爆炸。
忽地,asa下床,脱光衣服,走进浴室,把水温调到最凉,任由着冰凉的水从他的头上浇灌而下。
冰凉的水从头顶浇下,冻得asa身子忍不住地颤抖着,但他的那双漆黑如墨的瞳孔中,却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坚毅目光。
次日。
咚咚咚。
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asa,我们该走了。”杜勒说道。
里面没有声音。
咚咚咚。
杜勒又敲响了门,“asa?已经九点了,我们真的该走了。”
依旧没有反应。
杜勒眉头不由得皱紧,伸手去拧动门把手。
咔嚓。
门没有锁。
杜勒慢慢将门推开,走了进去。
“asa?”
他小声唤道。
“啊?”
床上传来asa虚弱的声音。
杜勒闻声立即快步走过去,看到床上脸色难看的asa,关心问道:“asa,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嗯。”
asa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杜勒伸出手探在asa的额头上。
很烫。
半个小时后,两名医生已经站在卧室里。
“老爷,少爷是着凉发烧,吃了退烧药好好歇歇就行了。”一名医生禀报道。
“好。”
杜勒一挥手,“你们下去吧。”
两名医生转身离开了。
“爸,对不起,我不能跟你出去玩了。”床上的asa虚弱地说道,脸上满是期待落空后的委屈和失望。
“没事的。等你好了爸再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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