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遍,原是郝莲花突然发烧,还全身起皮疹,吴珍凤不仅不理不顾,还把打算去通风报信的郝莲生抓了起来,绑在树上。这一绑就绑了五天。
怒气如熊熊烈火在郝莲花心口燃烧,她恨不得拿刀劈了吴珍凤这个贱妇!
望一眼还躲在墙后的两个胖娃娃,郝莲花目生狠劲道,“这俩是不是吴珍凤下的崽子?”
郝莲生回头看一眼,点点头,“是奇意和奇玉。”
郝莲花嘴角勾起抹阴笑,起身向院门口走去,其中一个扎着两个羊角的小女孩儿怒目道,“死莲花,臭莲花,别以为我们怕你!奶奶说女鬼最怕童子尿了!小弟,快向她尿尿!”
一旁的小男孩赶紧掏出小鸟向郝莲花撒尿,郝莲花哧的一声冷笑,妈的,好想一掌拍死这俩熊孩子!
她零压力的避过童子尿攻击,像拎小鸡一样抓住他们,说,“本来看在你们萌萌哒的份上想放你们一马的,但现在看来吴珍凤也教不出什么好货色,我就替吴珍凤好好的教教你们!”说完,她就一手搂着一个娃往院子里走,并对刘萍叫道,“妹子!给我找两根长绳子来!”
吴珍凤绑了她弟弟那么久,那她总要回下礼吧,不然怎么好意思说礼尚往来?
郝奇玉听到郝莲花要拿绳子绑自己,一下子急了,对着郝莲花的腰部就是使劲一咬,郝莲花吃痛,一把将郝奇玉丢了出去,郝奇玉哇的一声大哭,眼看郝莲花又要来抓自己,一骨碌爬起来就跑。
郝莲花欲去追,郝奇意这时也狠狠地咬在她手臂上,郝莲花嘶的吸气,紧紧抓住他下颌,“你丫的属狗的吧?”
刘萍跑过来道,“嫂子,绳子!”
郝莲花接过来,一把把郝奇意按在树上,麻溜绑好了。郝奇意哇哇大哭,那叫声甭提多撕心裂肺了。
郝莲花不为所动,一想起弟弟被绑在树上五天五夜,她都想直接赏俩耳刮子给郝奇意。
郝莲花望一眼已经跑远的郝奇玉,妈的,她肯定回去通风报信了!吴珍凤稍后就来,她要怎么应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