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回头的瞬间，东方朔身上所有的符文同时炸开，飞到空中后骤然收敛到眉心，形成一个古老的印记。
胡汉三扬天长啸，身形模糊，显化出本体，是一只通体金色的狐狸，可惜断掉一尾，现在只有八条完整的金色尾巴，剩下一条只有半截。
但即便如此，九尾同时摆动，犹如九根通天金柱，气势十分骇人，而且随着它的叫声，天空中瞬间乌云密布，遮住了阳光，整个天际都变得乌黑暗沉。
参自天长叹一声，归劝道：“你们这有是何苦？只要放下心中执念，一切还可以从头再来。”
东方墅体型不断拔高，身上的符文都集中在眉心后，他全身的皮肤就变成了金色，闻言冷声说道：“愚蠢。”
媳妇姐姐也不想下杀手，难得的开口说道：“你们还有选择！”
“不！”胡汉三已经完全狐化，体型十来米高，口吐人言道：“我们的路，只有走下去！”
我叹了口气，为他们，也是为了自己，如果不是站在对立面上，我们就是一路人。曾几何时，自己也被逼到过没有选择的地步，当选择都没有的时候，唯一能做的就是停下来，拼出一个结局。
哪怕是死。
媳妇姐姐不在言语，也没有像两人一样凝聚力量，只是目光变得越来越冷。见状我急忙扶住参自天，逼出两滴精血给他服下，虽然无力恢复他的寿元，但至少能让他快速恢复元气。
不过损失百分之九十九的寿元，听上去十分可怕，细细算起来，普通人也还能剩下一年半载，他们的话至少能剩十几二十年。
我先让他缓过一口气，然后才问道：“三圣令是不是还有两块在他们身上？”
参自天显得很虚弱，但还是点点头，将已经变色的三圣令递给我说：“剩下两块就在他们身上，能够号令三族，不过每使用一次都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所以他们不会使用。”
我很想确定上面刻录的是不是“六道轮回”，因为一开始的时候，我们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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