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见面好像谁都不服谁,只是有我在中间,他们还算和气的交谈,但如此恭敬的行李还真是第一次。
可师父却仿佛没有看见,抬头看着远方说:“我要离开了。”
他声音不带任何感情,我听到后愣住了,准备好的话不知如何说起。媳妇姐姐眉头微皱,问道:“韩先生,你还记得我们吗?”
师父难得的笑了笑,“我徒弟苏岩,白公主。”他虽然说出我们的身份,可话语听起来却不带任何感情,仿佛还不如陌生人亲昵,搞得我非常尴尬。
媳妇姐姐暗中传音给我说:“你师父开创的本源应该是空!”
“空?空本源?”
我满脸惊愕的看着师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