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鹰缓缓站起,走到窗前,用力的吸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眼,将一张褐色的脸庞放入阳光之中,感受着阳光最后的余热,两个狱卒偷偷地看了一眼皇帝,见皇帝神色如一头发疯的猛兽,哪敢让他多待,将手中铁链一拉,喝道:“看什么看,还不快走!”
阮鹰冷不防之下,被拉了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桌上,黎利双手忽的伸出,待扶上了那双枯瘦的臂膀,仿佛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一般,迅速的松了开来。
阮鹰看了一眼扶住自己的那双手,仰天长叹了声:“谢过陛下!”
黎利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终究是没出声。
望着阮鹰消失的身影,黎利才重重的叹了口气,淡淡地道:“摆驾回宫!”
那太监应了声,扯着嗓音喊道:“陛下起驾回宫!”
早已在牢房外的侍卫立即将喊声一声声的传递了出去,声响迅速响彻了整个监牢。
牢房里,阮鹰望着老牢房外,自言自语的道:“帆落回潮,人归故国,山椒感慨重游。弓折霜寒,机心已堕沙鸥。灯前宝剑清风断,正五湖、雨笠扁舟。最无情,岸上闲花,腥染春愁。
当时白石苍松路,解勒回玉辇,雾掩山羞。木客歌阑,青春一梦荒丘。年年古苑西风到,雁怨啼、绿水秋。莫登临,几树残烟,西北高楼。世人之道文种贪恋权势才落得身死的下场,果真如此么,非也,非也,文种的朋友,越国的栋梁,曾随勾践一同灭吴的范蠡走了,从此天下多了一个富豪陶朱公,少了一个贤臣。而文种不走。他并非不知勾践为人,只是他全部生命和灵魂的寄托在越,便是死,也要死在越国。除了越,他何处可去呢?他选择了一条不归路,却令他的一生,有始有终。勾践来了,解剑而坐。灭吴的庆功宴上,他未露笑容,今日却笑了,笑得令人感到阵阵寒意。
“大夫有七术,寡人用其三而灭吴。今尚余其四,卿可用之,至地府为寡人破吴人阴魂。”他说完便走了。桌上留下那把剑。文种轻叹一声,缓缓地踱过去。剑柄上赫然刻着“属缕”二字!不就是这把剑吗?是的,是“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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