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说做到了头儿,回去朝廷怎么安排,他不得而知。
让他继续做这个经略,显然不可能,不要说他的年纪太年轻,资历尚浅,就算是这两个条件都符合,也未必就没人眼热,少不了要挑拨,让他们猜疑自己的,当然了,这个时候说这个,显得有些言过其实,但居安思危可是千古名言,未必没有道理,树大招风,自己原先当翰林学士,参将,就没少有人眼热,尤其是那些老头,熬了一辈子还没他的官职大,所得的名声,还不如他响,所想立下的功勋,不足他的十分之一,如此种种,莫不是招人妒忌了,官场上的妒忌,往往是要人命的,历朝历代这样的例子不少,让他不得有所谨慎?虽是如此,但一来他与官场所知不多,二来,这两年多来,他一心在安南,远离了权力中心,减少了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的惦记,攻击他的人也少,让他对朝廷的争斗的危机感并不强烈,但这并不表示他一无所知,前世的时候,没少从影视剧上看到文人之间的龌龊争斗,这种争斗在明朝这种争斗尤为激烈,让他多少心头有些担心,只是方向不明,一时也不知该做出如何安排罢了?
此时听徐朗这么一问,顿时大喜,不说徐朗经天纬地之才,便是有个人与自己商议商议,也好过自己一番揣摩还好得多,所以放下茶杯,对着徐朗毕恭毕敬的道:“还请军师教我!”
徐朗并没有回礼,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缓缓看了杨峥一眼,道:“权者,成败之基、荣衰之要。权者,图业必先谋事,谋事必先勤人,勤人必先驱心,驱心必先立道,立道必先修身。身明则道正,道正则心属,心属则人赴,人赴则事达,事达则业立。是以,小智者治事,慧智者治人,大智者治心,睿智者治道,圣智者治身。治身贵于修善,治道贵于明法,治心贵于聚力,治人贵于勤贤,治事贵于博势。势定则行事从容,贤勤则功捷事立,力聚则宾主相盛,法明则励众勤事,身善则百鸟朝凤。“徐朗的声音不大,甚至很缓慢,但神情却是无比的庄重。
杨峥听得也甚是认真,这几句话儿看似是几句套话,但他甚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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