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们应当“去人欲,存天理”,自觉遵守三纲五常的封建道德规范。这样的理论,渐渐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满,其中以程颐最是可怕,程颐为人严肃刚正,神圣不可侵犯,甚至不通人情,实为後世所见的“道学脸孔”。在妇女贞操方面,程颐认为:“……凡取以配身也,若取失节者以配身,是己失节也。”有人问程颐先生曰:寡妇贫苦无依,能不能再嫁乎哉?,程颐则提出绝对不能,有些人怕冻死饿死,才用饥寒作为藉口,要知道,饿死事失节事大。,这样的几乎苛责的观点,自是不讨喜,尤以继承宋代陆九渊强调“心即是理”,心学学派,他们认为,“理”即最高的道理不需外求,而从自己心里即可得到。这种学问,在渐渐日益壮大的心学派继承并发扬光大,并以讲会的形式传播到民间,其中又以泰州学派将其说法推向一个极端,认为由于理存在于心中,因此“人人可以成尧舜”,即使不是读书人的平民百姓、也可以成为圣人。在民间也吸引了大量的学者,其中还有不少官员也对此吹捧备至。
他们对于的正面主张和看法,由于心即理,因此人欲与天理,不再如朱熹所认为的那样对立,因此是可以被正面接受的,
“心者身下主宰,目虽视而所以视者,心也耳虽听而所以听者,心也口与四肢虽言动而所以言动者,心也”,“凡知觉处便是心”传习录下。“心”即“我的灵明”,“我的灵明便是天地鬼神的主宰”,“离却我的灵明,便没有天地鬼神万物了”同上。“位天地,育万物,未有出于吾心之外者”紫阳书院集序。“先声游南镇,一友人指岩中花树,问曰:天下无心外之物,如此花树在深山中自开自落,于我心亦何关?先生回答说: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心同归于寂你来看此花时,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便知此花不在你的心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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