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便知此人的目的,心头大怒,道:“你要寻得贵,在外边去,此非你歇脚之所。(\\www.zslxsw.com//)”
支助道:“小人久慕大娘,有如饥渴。小人纵不才,料不在得贵哥之下,大娘何必峻拒?”妾身听见话不投机,转身便走。支助赶上,双手抱住,说道:“你堂堂主母与下人做出苟且之事,如今罪证就在我手中,你若今日不从我就首官。”
妾身忿怒无极,只恨摆脱不开,乃以好言哄之,道:“日里怕人知觉。到夜时,我叫得贵来接你。”
支助道:“亲口许下,切莫失信。”放开了手,走几步,又回头,说道:“我也不怕你失信!”一直出外去了。气得妾身半晌无言,珠泪纷纷而坠。推转房门,独坐凳子上,左思右想,只是自家不是。
当初不肯改嫁,要做上流之人如今出怪露丑,有何颜见诸亲之面?又想道:“日前曾对众发誓:我若事二姓,更二夫,不是刀上亡,便是绳上死。我今拼这性命,谢我亡夫于九泉之下,却不干净!”秀姑见主母啼哭,不敢上前解劝。守住中门,专等得贵回来。得贵在街上望见支助去了,方才回家。见秀姑问:“大娘呢?”秀姑指道:“在里面。”
得贵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妾身想起今日所受的侮辱,顿时悲从心头来,自取床头解手刀一把,欲要自刎,抬手不起。哭了一回,把刀放在桌上。在腰间解下八尺长的汗巾,打成结儿,悬于梁上,要把颈子套进结去,得贵见状大惊,一把将妾身抱住,说事情到了今日的这局面,都是自己的错,与妾身无关,那支助倘若要报官,罪责在他一人身上与自己无关。
我知他心头挂念妾身,妾身心头又何尝放得下他呢,心下展转凄惨,禁不住呜呜咽咽的啼哭,这一哭得贵越发伤心,抖然触起他一点念头:“当初都是那狗才做圈做套,来作弄我,累了夫人一身名声,说来说去此事都是那支助不好,他既贪了银子,还贪心不足,还想要得到夫人,此事因我而起,就有我来决断?”说着提起解手刀,就要出门。
妾身怕他做傻事,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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