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点了点头道:“诸位能这么想,金某就放心了,金某这两日苦思冥想倒倒也想出了一些应对之法,依我付姓况的,得走的是三管齐下的路子,第一,姓况的断案有失偏薄,诸位都,这是我们可以利用的把柄,诸位都是苏州数一数二的富户,大户,在苏州盘了这么多年,总有些人脉,能利用的全都用上,务必将姓况的对我们不公送上去,唆使朝中高官弹劾姓况的?”
众人听得这儿彼此暗暗点了点头,这的确是一个好法子,他们在苏州这么多年,不知培养了多少读书人,这点本事还是能做得到的。
“这个好说,赵家钱家朱家都有几个亲戚在朝中做官,听说还做了清流言官,这事儿我相信他们很乐意帮忙的?“赵老爷子站起身大声道。
金公子道:“如此甚好!“顿了顿道:”第二,既然巡抚不管此事,那总有管的人,我们可以使出浑身解数,动用吏部尚书等高官重臣,交相致函姓况的,姓杨的,软硬兼施,欲使其妥协这一点就有我金家来办了,家父虽致仕在家,但在朝中还有几分威望,与内阁也有几分书信往来,只要腆着老脸去说一声,他们也不能不给几分脸面?“
众人一听这话儿,顿时人人面露笑容,金老爷子是什么人,那是正儿八经的二品尚书,如今虽说致仕回家了,可也是累加太子太师中极殿大学士,名头不再说了人家金老爷子做官德高望重,深得时人称赞。就是这次致仕,而已老爷子深知“贵不如安”的为官之道,才引病致仕的,据说去年的时候,金老爷子就萌生了退意,用”亲老身衰”的两个理由:父母亲”年并七十有七,景逼桑榆,命同风烛”自己年龄也大,精力衰减,”目花生而莫辩,心血耗而善忘”,不能再承担工部重务。皇帝接到奏折,并没有答应,还下旨安慰挽留:”卿德望素著,年力未衰,朕方切倚任,用图治理,岂可遽求休退。宜即出供职,以副眷怀,不允所辞。”可见其恩宠,到了今年,金老爷子铁了心致仕,在乞休奏疏中用了:”臣果忠实乎果欺诈乎,皇上圣明内蕴,无微不照,自然辨察”,但”忝居丞弼,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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