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圣贤所谓遵礼,又何拟议之有?。”那些言官都是报读圣贤诗书之人,这样的道理,他们不会不懂,所以在你夺情这件事上,他们反对的力量不大,最多也就是几个不长眼睛的言官小打小闹而已,左右不了局面,弄不好那些言官还要上书支持你也说不准?”
况钟苦笑了声道:“大人总是这么有能耐,一件看似不可能的事情,经大人这么一说,竟变得简单了?”
杨峥听他语气,再看他模样都开始松动了,暗暗松了一口气,淡淡一笑道:“瞧你说的,好像我是圣人似的,要是真这样,苏州我也不用烦了”!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了对方的脸上道:“怎么样,说了这么久,你是答应夺情了?”
况钟叹了声道:“圣人有云,若值国家有事,孝子不得遵恒礼,故从权事,况钟虽不才,愿意这么做?”
杨峥这下算是彻底放心了,道:“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天下的事情不如意十有,身为父母官的唯有以忠义行事了,我相信何伯母也能体谅你的这一番苦心的?”
况钟叹了声道:“但愿如此吧?“
去留的问题虽定了下来,但如何操作也得讲究,按照日程,况钟最慢也是明日傍晚十分举家上路返回江西靖安县龙冈洲为母丁忧,但事情既有变化,况钟虽不愿意,但也不得不出来做些安排,先是一家人除自己之外,仆人丫鬟全都返回江西为母丁忧,其二,这事儿还要思索如何上书说明,真不知该如何写,当日下午,杨峥就让人送来他亲手所书,况钟正感不知该如何下笔,见有书信来,顿时大喜,迫不及待的打开一看,扉页上便是乞恩守制疏五个大字,再往下看,忍不住默念了起来:“是臣以二十七月报臣父,以终身事皇上”,这里说的虽是丁忧大,但语气并不十分坚定,但不得不说奏折写得恰如其分,若要用一个词儿来形容的话,那就是欲说还羞的意味了。刚看了两句,他便叹了声,心说:“人都说大人才学了得,往日并不相信,今日一见果然不加,就这等云里雾里的手段,我是万万写不来的!“本来还有些担心,这奏折写得言不由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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