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实乃国法如此,即便是公爷下官也只能这么做了?”
那公子却不接杨峥这一番话,而是岔开了话题:“杨大人若是为了沈家老爷子而来,这事儿还得听徐某说两句?”
杨峥今日来的目的准确的说是为了沈老爷子,可不是来闹事的,况且说徐家谋反,傻子才会相信,先前的大动作,喊打喊杀的,说到底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本没想到这么快就看到了身后的大头目,不得不说效果不错,眼下对方给了台阶,自是顺着台阶下的时候,淡淡一笑道:“公子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不是的,要不然人家说我太过绝情了,公子有什么话就说吧?”
那公子似没想到对方给自己这个机会,微微感到意外,但他也没客气,道:“苏州的沈家,原本是南京做买卖的,直到这两年才来的苏州,想必这个杨大人该清楚了?”
杨峥颔了颔首道:“这个本官知道?沈家在南京坐着茶叶、丝绸的买卖,有了规模后才返回了苏州经营的?”
那公子嗯了声,道:“大人所说倒也不错,可大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杨峥心道:“莫非这沈家还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心头虽嘀咕,嘴上却道:“公爷此话怎讲?”
那公子道:“沈家在南京做茶叶、丝绸的买卖是不假,可除此之外,沈家还贩卖私盐,大人可知道?”
“私盐?”杨峥吃了一惊,盐作为古代朝廷最看重的买卖,一直都是垄断经营,尽管尽管盐不贵,但盐是人的生活必需品,需求量大且市场永不枯竭,所以盐业是暴利的行业朝廷靠经营盐业获得大笔收入,据私盐研究专家估算,盐的零售价格要高于产地价格十几倍乃至几十倍。盐价奇高的原因之一是沉重的盐税负担。以两淮盐课而言,盐课清单包括奏销正课共二十五项、考核正课共九项、不入奏考正课四项、不入奏考杂项三十项、不入奏考杂费二十五项。以两淮到汉口的盐为例,一引盐的正课是一两一钱七分零,但即使在道光年间经过清理整顿后,陆续加上各种杂课后已达十二两。除了这种正规或非正规苛捐杂税外,还有各种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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