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事提:“娘子呀!才上茶坊多听话,两个浮生说我妻。娘子呀!劝你腰结汗巾秋香色,劝你娘子依不依?芙蓉面上何必搽脂粉小口樱桃何必用胭脂点三寸金莲算不得大,绣花鞋内衬什
么内高底……?“曲子哼着十分有节奏,加上略知苏州的小调,所以这几句歌谣,竟被他哼得颇有韵味。
连番哼了几句,这才收回了目光,道:“怕什么,苏州城没了我不是还有你况大人么?”
况钟道:“大人可抬举我了,说守住苏州城,下官自问还能做得到,可要说让苏州繁荣昌盛,非大人不可?”
杨峥笑道:“况大人谦虚了,谁不知苏州城能从泥团里走出来,况大人功不可没,如今的苏州城说得好听点,叫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说得不好听点,就是那巧妇手中一锅汤,骨头作料、水都放下去了,柴火也架好了,只需有人拿着火折子点燃后慢慢熬下去便好,至于是我还是你,都无关紧要?”
况钟道:“就算大人说的都对,也用不着去冒这个凶险不是?”
杨峥回过头来,伸出两根指头道:“其一,这并不凶险,敌在明,我在暗,谁害谁还两说?其二,不去试一试谁知宁王所说是真是假,咱不能放过一个坏人,但也不能冤枉一个好人,而且还是弱女子,身为朝廷命官,有责任有义务去察明这一切?”
况钟听得没好气的道:“我看你是看中了人家姑娘吧?”
杨峥哈哈一笑道:“这话儿么,也对也不对?”
况钟还想说什么,却听得远处传来一阵动人的歌声,歌声由远而近,起先听不真切,随着距离的缩近,那玩转动人的歌声,便听得真真切切,歌声唱道:“出林杏子落金盘。齿软怕尝酸。可惜半残青紫,犹印小唇丹。南陌上,落花闲。雨斑斑。不言不语,一段伤春,都在眉间。一鞭清晓喜还家,宿醉困流霞。夜来小雨新霁,双燕舞风斜。山不尽,水无涯,望中赊。送春滋味,念远情怀,分付杨花……?”
因曲子太过婉转动人,听了几句,不少游客,便忍不住向水涧望去,便见花草丛生的尽头,一艘小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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