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对他的喜爱越来越好,人称况青天,在他之前去苏州地官儿不少吧,多是进士,状元也不是没有,可有几个这个干过。还有那于谦,不过是勉强考了一个进士,不算出彩,可这几年所做之事,奉命巡抚河南、山西。到任后,轻装骑马走遍了所管辖的地区,访问父老,考察当时各项应该兴办或者革新的事,并立即上书。一年上书几次,稍有水旱灾害,马上上报,所作所为都是实实在在的正经事,他们比起朝廷的状元差么,一点都不差,算上微臣,我们一个是科场白丁,一个刀笔小吏,一个是科场的不起眼的士子,所作所为难道就真不如这些状元郎么?”
这一番牢骚,听得众官儿心里腹诽开了,这杨峥没事叫什么委屈啊,没人说你做的事情就不如状元了,再说了,这状元虽难考,也不是说做了状元就一定能干出什么大事来,你抓着人家不放,那不知诚心恶心人么,况且这曹状元,徐进士,刚入翰林不足一年,就算想做出什么动静来,你也得给人家时间不是,你杨峥去安南,去苏州也不是一天两天做出来的政绩,也花了五六年的时间吧,你拿五六年的政绩来和一个刚刚高中的状元郎比划,这不是欺负人家是什么?
最郁闷的算是曹状元与徐进士了,二人都是少年英才,一个高中了状元,一个高中了进士,入了翰林院,做着了令人羡慕的七品编修,任谁都高看一眼,说一声前途无量,却不想今日在这朝堂之上,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愣是被一个科场白丁说的一无是处,偏偏这些还都是事实,反驳不得,心头的愤怒可想而追了。
明明这么惨,但凡有点良心的,莫不是会就此打住,人家一个状元郎,一个进士,天之骄子,任由你这个科场白丁当头呵斥,怎么看这事儿有些过了,可惜杨大人并没有就此放过二人的意思,神情比起先前更加悲切了许多,对着皇帝高声道:“皇上,你给微臣说说,为何中了状元就可以留在这京城的繁华之地,就可以肆意的升迁,就可以肆意的侮辱人,就能看不起不读书的,他们明明狗屁不是,百姓的死活他们不知道,河道如何改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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