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安晨晓的电话,于是就在安晨晓的夺命连环之下颇为怨恨的把我从桌子底下拖出来送回了家。
至于我为什么会在桌子底下,那是因为听到了安晨晓的电话,知道我即将要被强制送回家挨打,所以才一时情急的钻在了桌子底下抱着桌子腿不肯走,只不过最终还是被芮冰给招降了。没别的原因,因为如果我不走的话,秦芮冰这个变态就要关门让我给他做三陪了
当天晚上我披着芮冰的风衣走出小区的时候,毫无意外的又接受了那两位保安诡异目光的洗礼。
我们两个大约十一点左右才回到家,一开门看到客厅里面灯火通明的时候,我都怀疑安晨晓是不是精神衰弱了。当时在偌大个客厅里,就安晨晓一个人凄凄凉凉的端着酒杯和小哈干瞪眼,看到我回来立马扯开嗓子训着“还有胆子离家出走了”之类的话。
虽然我以“明明是你不让我回家的啊”这种正当的理由反驳过了,但是人家安晨晓大爷说了“我说你下次要是再敢这样就别回来了,没说这次”,于是芮冰这个本来打算要给我出气的人还没来得及出场就被强制杀青了。
之后的事情我就不太清楚了,只知道安晨晓让我回房睡觉,他要让芮冰和他也不知道去哪里。反正我当时困得和个什么似的,也就没多想就去睡觉了。现在想想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敢情安晨晓昨天想找的人根本就不是我,就是拿我当幌子把芮冰给招来。
唉!
然后早上起来上厕所的时候才发现他们两个好像是一夜未归。
一夜未归啊同志们,多严重啊,安晨晓是什么人啊不行不行,我以后一定要让芮冰离他远一点,别再被他给教坏了。
这么想着,我一个扫堂腿从大梁自行车上面跳了下来,对了,我有新的坐骑了。因为早上起得有点早,我又不想走着来,于是去了趟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