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澈所说,他们真的没有想过更重要、更深刻的事。
不是自私,而是做不到设身处地去思考她的心情。
“抱歉,兰澈,是我疏忽了,没有顾及你的感受。”李陌率先开口打破沉默,轻轻按住她颤抖双肩,将那具孤孤单单的小小身躯贴在怀抱里。
兰澈僵了一下,而后没有再抗拒。
徐超之摸了一把胡茬,向呆若木鸡的温彧使了个眼色:“温护卫啊,不行的话,你就把兰评事再带回茅房躲一躲,估摸着马车也快到了”
“谁再跟我提茅厕两个字我就把茅厕搬到他家门口!!”不等徐超之说完,兰澈已经炸锅,瞪着眼睛满面悲愤。
早就被冲天臭气熏得头昏眼花的徐超之立马闭上嘴,患了瞬间失忆症似的一脸严肃:“谁没事总提这茬干什么?不知道兰评事不喜欢吗?真是的兰评事,你就在我房中躲着吧,估计禁军搜查一圈后就不会再回来了。”
温彧幽怨地看着徐超之,肚子里咕噜了一句“老奸巨猾”。
兰澈不肯去掉胎记,那就只能靠藏匿来躲过这一段风波,等她被平安送回祈王府保护后,再由李陌想办法去解决这件事。四个人在大理寺简单的住所内不安地等了近半个时辰,去往祈王府唤马车的杂役总算带着马车返回,兰澈被三下五除二硬塞进马车里。
这马车是李陌专用的,无论是型制还是马车上描绘的花纹图案都彰显了他高贵身份,没有皇帝的旨意,一般人绝不敢冒死阻拦这辆马车。
李陌端坐车中时,仍是他惯常坐的那个位置,只是比起往日,他对面放脚炉和杂物的地方多了一坨东西。那坨东西用麻布严严实实盖好,堆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看上去像是花瓶,又像是一袋子垃圾。
自然,李陌和跟负责驾车的温彧都知道,那坨东西究竟是什么。
离开大理寺出了大明宫宫门,一路返回祈王府的路上,周围的混乱场面让李陌看得暗暗心惊因为那条搜捕叛军的告示,这一整天下来,长安城内到处都是面带凶色的禁军士兵这些禁军仗着特权随意抓住百姓搜身检查,无论男女,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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