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铲除叛军余孽这个借口之后,郁邪的疯狂愈发不受控制。除了下令大肆搜捕印有刺青图案的人之外,还给祁王以及燕郡王扣上了一个勾结叛军余孽意图谋反的大帽子,两位本来深受皇帝依赖的皇戚虽然没有撤爵查办,却也相当于在前朝之中被微妙地隔绝起来。
“我现在四处行动不受限制,但总有人暗中监视,与朝中那些老臣也说不上话,实在帮不上你们什么忙。好在郁邪还不知道景夏已经回到燕郡,有什么需要联系的人,他多少还能搭个桥。”趁着夜色偷偷溜出王府的燕郡王必须赶在天亮之前回去,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语重心长,“花梨呀,你跟好温护卫……啊,不是,跟好兰澈。嗯,你的终身大事……家国大业不能粗心大意,懂吗?”
“不懂。”花梨面无表情,干干脆脆怼了回去。
燕郡王大概是耳屎残害了听力,面对花梨直截了当的戳穿反驳,仍旧露出欣慰笑容摸了摸胡子:“懂了就好,懂了就好啊……到底是长大了,不用我操心喽!”
“一直需要别人操心的是父王吧?而且还是那种越老越让人操心的家伙。”洛景夏像一张渔网似的紧紧包裹着兰澈,轻蔑目光只在自家老爷子身上停留了片刻。
众人之中,还算是正常的就只有温彧。温彧忐忑不安地看着燕郡王,愁云惨淡:“燕郡王说得轻巧,要继续追查哪有那么容易?现在从长安到燕郡,满大街都是通缉我和兰澈的告示,而且为什么我的脑袋就只值一两银子啊?我有那么便宜吗我?”
“那你还想咋样?给你加价到一百两银子,天天出门后屁股一堆人追着就好?蛇精病!”价值一百两的头号要犯兰澈狂翻白眼。
燕郡王颇有老年智者风范地抚须长笑:“这点你们不用担心。花梨很擅长易容,给你们稍作打扮改头换面易如反掌。”
这点,兰澈等人还是很信服的,至少在被花梨易容过的燕郡王来酒馆敲门时,他们根本没认出眼前的人是谁——放屁,谁能把燕郡王和一个抹着红脸蛋、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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