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还是不阻止他们,只是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几人。
“哪里还跑得了?”三个年青人中唯一的女性看了看张飞和站在不远处的其他英杰,惨然笑道。而此时去拿酒的冉闵也晃晃悠悠的回到了破庙的大殿门口,正好巧不巧的堵住了几人逃跑的唯一路线。
“如果这些人的功夫都在伯仲之间,我们别说逃跑了。可能连死都要看对方心情。”那年轻女性凄然一笑。
“罢了,尽力一搏吧。要不是少帮主不自量力,我们怎么会陷入这样的困境。完了,要死了,我还没娶媳妇啊。”四人中看去年纪最小的圆脸男子丧着脸嘟囔道。
“马攘,你说什么!你怎么能怪少帮主啊?要怪就怪我们自己学艺不精,不能保护少帮主周全。”年青女性怒斥叫马攘的圆脸男子。
“大师姐,你到现在还护着他。虽然帮主有意将你嫁给他,但你也不能这样总是袒护啊。”被女子斥责的马攘不但不怕,反而大声责怪起那年青女子起来。
“少帮主?你们什么帮的?”张钰好奇的问道。
“狗贼!你们休想知道我们的底细,我们是不会说的。”那第一个被扔进来的年青人,同时也是被称为少帮主的年轻男子对着张钰怒道。
“……擦,我就问了一句,怎么就被骂作狗贼了?你不能逮着一个就咬吧。”张钰郁闷的道。
“你们和这白脸壮汉是一路人,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少帮主轻蔑的说道。“既然是一路人那也一定是锦绣营的鹰犬。都是些狗贼而已。”
“锦绣营?”张钰敏锐的发现对方语句里面所提到的一个词。“我们怎么成锦绣营了?你为何这么说?”
“莫要再装了,他身那千户身份的睚眦铜牌我们早就瞧见了。”那少帮主用手指了指张飞,咬牙切齿的说道。
“千户铜牌?他?”张钰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