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家里住在那?”
“”
“要不要交换下联系方式?”
“”
“喜欢吃什么?辣口能不能接受?”
“”
这等无聊的问题,齐天问得非常得劲。因为他不敢触碰到“家世如何”“师从何人”这样敏感的方面,在对方不主动介绍自己的情况下,追问这些实在太失礼了。
呃,虽然追问联系方式什么也挺失礼的。但是不现在把人套牢了,今后一散,在茫茫人海中寻找接近对方,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很显然,也很不幸,凯尔也是这个想法。
他盯着一团人远去的背影,几乎掩盖不住炙热的目光。
他没有喝到楚封瓷泡得茶。却清晰的明白此人精通茶道,未来一定会登顶到他难以企及的高峰。
何况面容俊美,身姿如玉,品尝起来味道一定不错。
趁着他现在还没有成为被茶师协会精心豢养起来的宝物,还是先下手为强。
凯尔眼底闪过一丝暗色,收起全身气息,将视力放得极远,悄然跟去。
林悦花容失色,此时她已经意识到林凡不再像以前一样惯着她了,更害怕凯尔走。看到他有离开的意思,几乎是极为惶然的扑了上去。
却被林凡狠狠拽住了手。
林悦从来没觉得林凡力气这么大过,捏得她骨头都疼了。也从没觉得林凡这么阴冷过,他盯着凯尔离开的方向,冷冷吐出一句:“让他去。”
让他追上楚封瓷。
就像毁了自己一样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