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不是平时的一派沉静。
心大如岁寒初辞,也早在决赛中看出了翻青袖的心不在焉这是终赛的一个前提筛选部分,最后只决出十名参与终赛。
因为考的是级低阶茶叶,拉开距离的空间不大,纵使他们这种天纵奇才也要用心对待,否则不慎失察落马,面对的也就不仅仅是难堪了。
但即便如此,翻青袖还是失神几次。
虽说比赛完成的很完美,但岁寒初辞已是频频看顾。就连一向冷漠,却与翻青袖关系不错的何以不污,都屡屡投来目光,满怀疑问和淡淡的关心。
翻青袖浑然未觉。
岁寒初辞终是天然,凑过去问“你烦些什么?家中长辈必是给你备好了上品的茶叶,要说胜负,你也不像是会忧心这个的人”
翻青袖皱眉,那双血红妖艳的眸子里竟是意外的好看透“今日上午听说楚君病了,不能前来。不知接下来的赛事如何。”
“就这件事?”岁寒似乎有些不解“他昨日不是也没来吗。”
翻云袖抿紧了唇“昨日是昨日他昨日也没说染疾这事。”
“不是吧,袖子你真信了?”岁寒初辞故作表情夸张,苦着脸说“托词而已,想也知道两日内能生什么大病?就是小病,一粒药丸下去也就好了,远远未到不能起身来赛场的地步。”
岁寒虽对楚封瓷有些好感,但看事情一向明透,朋友遍满天下,哪能个个交心?对情谊一事,一向放的开。
也敏锐的察觉到好友过于关心楚君了,出于天然呆的直觉这肯定不是一件好事。
甚少和人争执的翻云袖却认真思索了说“那他没必要称疾,和昨日一样就好”
话未说完,便听到了一些窃窃私语。
“那边是楚君来了?”有人道。
这次茶道场地选用的偏向室内化,温度和宜,爽利些的便穿了单衣过来。
楚君却穿了一件白色的厚重裘衣,外面系上一层墨竹图案底子的丝绸披风,倒衬的皮肤越发白,身形越发瘦弱了。而脸上一点病态的嫣红,却清晰显示了他的病容,此刻也不过是强撑在这里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