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养势’之策,不是已经被……”
“陛下虽已知晓。”
孙绍宗肃然道:“可这番谋划并不违逆君臣父子之道,反而有助于平复朝中局势,陛下或许心存疑虑,现下却未曾露出要阻止的意思——所以臣以为,殿下不妨先走一步看一步,只需谨慎行事、徐徐图之便可。”
太子仍是迟疑:“可父皇既然存疑……”
“殿下。”
这时一旁的太子妃忍不住插口道:“事涉皇统之争,岂能事事瞻前顾后?”
“什么瞻前顾后,孤这是深思熟虑、是谨慎持重!”
听这话里似乎有讥讽自己胆小之意,太子顿时恼羞成怒,先气咻咻的反驳了一句,继而转身几步抢到圆桌前,拍着桌子喝问道:“你不陪着那悍妇磨嘴皮子,却跑来这里添什么乱?!”
啧~
就这几步走,那尿骚味儿便顺势散了满屋子。..
而听他这一声喝问,太子妃登时也记起了自己的来意,忙将仇云飞在府门外求见的事情说了。
太子初时颇不以为意,待听说是太尉仇英之子,却登时来了精神,眼珠儿滴溜溜的转了几圈,吩咐道:“让人将他请进来——今儿既然赶巧了,孤便亲眼见识一下,孙爱卿是如何断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