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绍宗在儿子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笑骂道:“小兔崽子,跟你娘撒什么泼?来,跟爹下去,让你娘骑着跑几圈给咱们瞧瞧。”
半哄半吓唬的,好容易把两个孩子都弄下马。
阮蓉原想糊弄过去,谁知儿子却还记着孙绍宗的许诺,带着妹妹起哄似的催促:“娘大马、娘骑大马!”
阮蓉无奈,只得让孙绍宗托举到马上——穿着裙子,不方便翘腿——试着溜了几步,然后驱策那马儿小跑起来。
要说阮蓉在马上,称得上的是英姿飒爽,与那北静王妃卫氏相比,也不过少了条紧致的马裤而已。
话说……
要不等天气转暖了,去野外尝试尝试马震?
不过仔细想了想,孙绍宗还是遗憾的否决了这个念头——京城周遭人烟稠密,万一被哪个撞上,岂不尴尬的紧。
尤其自己现在不比以前,也是小九卿级别的高级官员了,这要是流传出去,还不得给人参劾几本?
对了。
说起那北静王妃卫氏,孙绍宗就不禁想起了昨日在太子府的密谈。
虽说一开始,太子净是在抱怨家事,不过临了还是说归正题——他希望孙绍宗在审理卫若兰的案子时,给牛家一个大大的‘公道’!
这里的‘公道’,毫无疑问是个反义词。
想想太子对牛家的痛恨,这番叮嘱自是再正常不过了。
随即太子又信誓旦旦的表示,皇帝也是这般心思,否则也不会把断案的权利,单独交到孙绍宗手上。
这话未必有十成靠谱,但六七成总还是有的。
唉~
这升官也不全是好事儿,断个案子都要瞻前顾后的,将立场置于公道之上。
当然了,卫若兰八成还真就是被冤枉的。
可冤枉他的人却不是牛家,反而极有可能是他那同父异母的亲哥哥,以及被卫家倚为柱石的北静王水溶。
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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