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对太子的了解,这厮是个轻度狂躁症的货,尤其是情绪激动的时候,想找自己过去,绝对是片刻都等不得。
如今这一大早派了人来,却说什么抽空走一遭——要么是下人传错了话,要么这就不是太子的意思。
传错话还好说,可要是并非出自太子之口……
这其中莫非有什么猫腻?
算了!
想再多也没个结果,还是到了太子府上,再见机行事吧。
孙绍宗这般想着,也懒得再吃早饭,径自命人取了毛料大氅,又跟尤二姐交代了一声,径自到前院乘上马车,直奔太子府而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此时太子府里翘首以待的,果然并非太子本人,而是太子妃孙氏。
却原来昨儿听说贤德妃有了身孕,太子就把自己关进了书房里,无论谁去,都只一个‘滚’字,连添灯送炭的,都被他骂了出来。
打从没了根本之后,太子身子骨本就不怎么结实,又搭着后半夜起了风,这一宿直冻的白斩鸡仿佛。
虽说现如今,夫妻两个虽是越发的形同陌路,可太子妃瞧他这副模样,终究不免有些心软,于是才做主派人去请孙绍宗过府一叙。
“娘娘。”
太子妃正在花厅之中,捻着杯杏仁露发怔,就听身旁有人小声道:“那孙家毕竟和荣国府是姻亲,这等时节,怕是……怕是未必肯来吧?”
太子妃抬头望去,发话之人却是侧室周梦莲。
这周梦莲先前被太子打入冷宫,足足幽局了两年有余,还是孙绍宗前几日进言,称太子不该亲近宦官,而当以男儿身示人,她才被放了出来。
听了她这番话,太子妃心下不由的暗叹一声:怪不得她被拘禁两年,都不知该如何自就。
随即太子妃又正色道:“不可妄言!孙大人何等忠义,岂会在此时弃殿下而去?”
前面的倒也罢了,后面半句话却说的甚是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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