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敲完暗号,就听的机括咔咔作响,使得头顶的石板横挪开来,露出了一片光亮。
“二爷。”
绣橘举着烛台,喜滋滋的道:“就知道您晚上要来,奴婢一直在这儿候着呢。”
等孙绍宗出了密道,贾迎春也早迎了上来,脉脉含情的盯着孙绍宗,嘴里却没什么言语——她一贯如此,要不当初也不会被称为二木头了。
不过那绣橘却是个话篓子,一面重新合拢机关,一面笑道:“二爷果然是喝酒了呢——您稍候,我这就把醒酒汤端来。”
说着,自顾自的往外走。
孙绍宗正待把她喊回来,免得惊动了旁人。
不曾想她却调头到了角落里,献宝似的捧出一只食盒,又自那食盒里翻出醒酒汤,以及两盘清淡的小菜。
与此同时,贾迎春也默默的递上了热毛巾,供孙绍宗擦手洁面。
“过了戌正【晚八点】,还不见二爷过来,太太就知道您今儿肯定是酒局,所以特意备下了醒酒汤。”
绣橘说着,又替主子邀功道:“咱们太太总把心事憋在肚子里,但要论起对二爷的惦念,可不比旁人差上半点!”
因为大哥不在京城,孙绍宗生怕不小心擦枪走火,再弄出个上不了台面的‘黑户’来,故而自上次叔嫂二人鱼水和谐一来,再没有踏入此地半步。
而他又是外出两年刚回来,这贾迎春主仆二人被晾的久了,难免有些忐忑不安,故而才有了绣橘这番话。
孙绍宗嘿嘿笑着,却是把垂首不语的贾迎春揽入怀中,一面搜山索水的肆意搓揉,一面把嘴凑到她耳边,说了些着三不着四的混账话。
只片刻功夫,便弄得贾迎春烂泥也似,全然没了抵抗的意思。
眼见得,连那醒酒汤也顾不上喝,就要乘兴在厅中琴瑟和谐一番,忽听得外面闹哄哄的嘈杂起来。
孙绍宗倒还算镇定,贾迎春却是登时跳将起来,慌张的扯着衣领,掩去了胸口的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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