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砸的钟文惨叫声不绝,终于,钟文用尽浑身力气大喊道,“弟弟救我!”
一道散发着纯红色的流光猛然窜入人群之中,手中的棍子好似一道道残影将周围的百姓打的抱头而逃,一个身高八尺,相貌堂堂的男子手持一个木棍站在钟文面前大声喝道,“谁敢动我哥哥一下试试!”
“那本大爷就试试吧。”一道宛如猛虎般低沉吼叫的声音从人群之外传来。
嗖!
一道红芒将这个男子的身躯贯穿而过,余势不减,在钟文惊恐失措的眼神中,将这个男子的尸体钉在了钟府府邸铁制的大门上,兀自颤抖不止,红芒也显出原貌,是一杆一丈有余的方天画戟,颤颤嗡鸣。
紧接着,一个高大宛如天神般的男子纵马出现在钟文面前,一伸手,方天画戟好似活了一半飞回到男子的手中,画戟散发着妖艳的光泽抵在钟文的咽喉。
“郡丞钟文,勾结匈奴,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汝还有什么好交待的?”
这就是刘贤的计策,简单粗暴,就是陷害,甚至堂而皇之的陷害。就是摆明了陷害你,你却一点办法都没有。这就是以势压人,站在道义的最顶端,使钟文明就算知道怎么回事,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