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相悖,驳不过自己便这样攻击,这让林玉滨从心底看不起对方。
虽然知道对方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但她心里还是涌起一股气恼,所以脸上冷笑道:“公子不仅作业不通,文章读得马虎,连对圣令都喜欢断章取义啊,我父亲明明是忧心天下,这才将家产捐给国库,希望能在临终前再为大梁做些事。而陛下仁厚,顾念我先祖功德,这才恩赐我为县主,到了你嘴里却变成我父亲与陛下买爵,怎么,你觉得我大梁的爵位是可以随意买卖的?”
“哼,你也别给我头上乱盖罪名,若不是你父亲拿出这么多钱,就凭你和你姑姑无功无德便能得封郡主县主?”
林玉滨大怒,“我是无功无德,然而你敢说我姑姑无功无德?你到山下随便找一人问问,我姑姑自掌家以来便尽一己之力助朝廷安抚流民,教授百姓技艺,又与朝廷捐献大量的粮草,若这些是无功无德,你又有何功,何德来评价我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