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着实难认了些。
“是白首不分离。”
严薇将后面半句念了出来,顺便还给吕布普及了一下,“这是才女卓文君写给司马相如的“白头吟”,意思是希望得到一个人的真心,即使与他终老也不离不弃。这字其实并不难认,只是戏先生在刻它的时候,用得是比较罕见的一种小篆,夫君你不认识,也在常理之中。”
吕布称呼戏策为先生,严薇自然是夫唱妇随。{醉书楼小说网,体验最新最快阅读www.\\zslxsw.\\com}
吕布得知这块铜镜乃是戏策亲手所制,又听完严薇讲解那一句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便明白了戏策的用意,他是想借此来警醒自己,不要负了薇娘的深情。
猜到戏策的良苦用心,吕布望着铜镜上的那十个小字,心中一动,对着严薇笑道:“薇娘,咱们以后的儿子就叫篆儿吧,如何?”
严薇听到这话,赶紧用小手捂住了发烫的脸颊,羞瞪了吕布一眼,夫君他他怎么才刚成亲,就想着要抱孩子了,我我我还没准备好呢。
严薇的这副小女子的害羞表情,瞬间将吕布给逗乐了,他轻轻的抓起严薇的小手腕,瓣开了她的手掌,将脸庞凑到她的面前,满脸笑意的问着:“怎么,薇娘,你不满意吗?不满意的话,咱们可以再换一个。”
近在咫尺的丰俊面庞,还有身上散发出的霸道而又狂野的阳刚气息,令严薇不禁芳心大乱,连带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她看着他,细长的白葱玉指搓着衣角,语气里有些担忧:“那万一是女儿呢,夫君是不是就不喜欢了。”
女儿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刺痛了吕布的内心,他想起了梦中那个喊着自己爹爹的小女孩,那个从自己眼前慢慢消失的纯真少女,原先充满笑意的眼眸里浮现出一抹哀凉,“如果是女儿,就叫玲绮,小巧玲玲的玲,绮绮可爱的绮。”
在这一段小插曲过后,严氏兄弟用过早饭,便向吕布提出了辞别。
严义要回西凉,严信则回上党。
根据严义所说,最近西凉的羌族很是活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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