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耕秋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哈哈哈吕老弟,你可别开玩笑了,当什么农夫啊,哈哈哈”
豪爽的笑声在堂屋内回响,到后来,韩烈的笑声渐渐小了下去,因为他发现吕布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是严肃着一张脸。
韩烈笑不出来了,他试探性的问了吕布一句:“你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吕布没有回话,关于这件事情,他想了很久。
“怎么,你怕了?”
面对吕布的沉默,韩烈大声质问起来,他目光锐利的锁定了吕布,甚至连语气里都透着股寒意。
从平峰口到黄凉道,从云中郡到雁门关,吕布与鲜卑人大大小小也打过十几场恶战,哪次他不是冲在最前,期间更是有好几次以命相搏。
就算是死,他也不会再皱一下眉头。
但这一回,吕布没有否认,他吸了口浊气,轻叹了一声:“是的,我怕了。”
我怕我死后,薇娘孤苦一人,我怕我们将来的孩子,会没有父亲。
这句话,吕布没说。
相比吕布这里的清冷气氛,太原郡的刺史府内则充满了张懿那开怀的笑声。
这位在并州历任数年的刺史捋着下颚的胡须,很是高兴的说着:“郑别驾,你说吕布他得知任职冲骑营后,是该哭呢,还是该笑啊?他居然不知死活到去得罪严家,哈哈哈”
并州第一世家的千金下嫁给了吕布,这已经成为并州世家们口中的笑谈,尽管吕布如今在并州小有名气,可到底还是一名低微的校尉。
折了颜面的严阚,自然将这一切迁怒到吕布身上,并向张仲施压,令他罢贬吕布,不然以张仲的脾性,又怎会向张懿等人低头。
下方左侧的老者闻言却是眉头紧皱,他对这件事情似乎并没有张懿想象的那么高兴。老人眼中凶光闪烁,阴沉着声音回道:“大人,我们何必如此大费周章,既然张仲那老东西都妥协了,我们大可直接处死吕布,以除后患!”
吕布是杀害他儿子的凶手,他自然恨不得将吕布五马分尸,乱刀砍死。
“嗳,你别急,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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