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海故意在句末加重了口气,对于他这样的小人,吕布上次施加的惩戒,足以让他记恨吕布一辈子。
此时,守在门外的陈卫快步走了进来,将手中物件交给吕布,低声道:“将军,您的书信。”
吕布也未多想,直接拉开圆筒布袋的袋口,从中取出竹简,翻看了起来。
这一看,竟似入了魔障。
好一会儿后,连堂内的将军们都发现了吕布的不对劲儿,不仅整个人一动不动,连眼神都变得无比的奇怪。透过他的眼睛往里面望去,在他眼眸的最深处,好似有一种痛到了骨子里的悲哀,亦像是有一种发了疯似得狂喜。
“将军,是不是步度根亲率大军来了?”有人壮起胆子问了一声。
然后,在场的诸将便看见吕布笑了起来,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容,傻乎乎的,与一切功名算计无关。
两行浊泪悄然从眼角滑落,滚过他的面颊,这位平日里冷峻铁血的将军,战场上杀起鲜卑人来眼睛都不会眨上一下,这个时候,居然,落泪了?
“我啊,要当父亲了!”
吕布站起身来,泪光闪烁的眼中满是希冀的光芒。
他紧紧的攥着手中竹简,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府外。
在场的将军们懵了,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听到一声响亮的口哨。
赤菟飞快的跑到吕布面前,亲昵的蹭了蹭吕布手掌。
城门处,数百名鲜卑俘虏脚上套着铁链,正在修缮城门。
俘虏的士卒,一部分会被派去给汉军受伤将士端汤送药,另一部分自然就成了苦力,负责没日没夜的修缮城墙。
这些人无所谓可怜与不可怜,他们从一开始就是战争的牺牲品,如果被俘的是汉军士卒,下场也同样会是如此。
哒哒的马蹄声从关内传来,清脆而又迅疾。
“哟,将军,你这是准备去哪儿啊?”
一身棉袍的戏策站在城门中央,拦下了疾行的吕布,微佝着身子将双手揣进袖口,有些埋怨的嘀咕起来:“你们北方这天气可真冷,这还没进入初冬呢,风就跟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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