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花枝轻摇,但那只蝴蝶却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活力,犹如一幅失真的画,哪怕落脚的树枝被落下的深雪压弯了腰,它也如同竖着的干枯叶片,没有任何凭依地停留在半空中,许久,才缓缓散去了身形。
与此同时,正在酒馆中和铁传甲大口饮酒,妄图一醉方休的苏玄像是被呛住了一般,不停地咳嗽,他咳得如此用力,声嘶力竭,犹如想要将心肝脾肾肺一齐咳出来,这让人怀疑,会不会下一刻,他捂住嘴的手掌心,就会留下他咳出的殷红鲜血。
这让坐在酒桌对面的铁传甲立刻失手摔了手中的酒坛,心神慌乱,手足无措,严寒冬日里,这铁打的大汉,额上竟然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看他的模样,恨不能让他家少爷身上正在发生的所有痛苦伤害,俱都转移到他自己的身上!
还是太过勉强了吗?因为太想要将完善功法,所以操之过急,损害到了这幅身体?
不过虽然有着让他人试功的经验,但又怎么能比得上自身亲身修炼得来的心得?
更何况,在这个世界结束之后,除了自己的灵魂,苏玄什么也带不走。这既是他愿意倾尽资源、几年如一日不离地牢一步来创建功法的原因,也是他此刻能够冷静到冷酷地压榨这自己的身体,来适应这生涩功法的最大依仗。
人生若苦海,肉身作舟,魂灵为楫。苏玄的精神质量太过庞大,压得身体难以维系。如果他真的只是这个世界的普通武人的话,倒也真应了沈浪在见他第一面时说过的“慧极必伤”之语,但苏玄不是。
所以他能够做的只会是更多。
那只单薄的蝴蝶伴随着北风呼啸而来,它在大风中摇摇晃晃,竭力抖动着双翅,却无力反抗严酷的寒风。风席卷着这瘦弱的苍白小生灵掠过无数景色,最终它停在了一间石屋之上。
三三两两的石屋散立,红花白屋,风景如画。
石屋下,苏玄正拍出轻轻一掌,拍在了一个十来岁、粉装玉琢的红孩儿的胸膛上。
一声焦急的呼声姗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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