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一点头绪都没有,老天就是见不得我舒畅,好不容易找到一点生活的乐趣,他看我日子过得爽了就折磨我!”
殷战侧目望过去:“只是一点生活的乐趣?我看已经变成你全部的生活乐趣。”
孤独善静默不出声,不否认也不承认。
他一直都觉得他的感情是有所保留的,他这个人特别害怕毫无保留的接纳一个人,他害怕投入得太多,百年之后越难以承受那份失去的痛苦!
可是这短短十几天过去,他清楚的意识到那丫头已经变成他生活的重心,变成他每天享受生活的基本动力,甚至,他觉得她已经变成他的心里寄托,想不承认都难。
他发现,不用等百年之后,他现在已经在深刻的体会失去的痛苦,有多难熬。
“我想要家人,没有家人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我想要爱人,上天又不给我爱人,那么上天到底让我活着干什么?就是要我过生不如死的生活?我是做了什么逆天的事情上天要这么惩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