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还听这唐智说过，多年来购买半神修士的都是同一个上家，他已经和那上家合作过不少次了。
“那上家是什么人？你可知道？”卓文目光虚眯，冷冷地道。
唐智脸色有些不自然，连忙道：“前辈，晚辈不知道上家的来历，毕竟这种勾当怎么可能会让你知道底细呢？”
瞧见唐智那不自然的脸色，卓文就知道这家伙在撒谎。
合作这么多次，卓文不相信这唐智会一点都不清楚那上家的来历。
卓文剑指靠近唐智的眉心处，道：“你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择？”
唐智瞳孔微缩，最终轻叹一口气道：“我说，只希望前辈能够放我一条生路。”
“可以”
卓文点点头，他本来就没打算杀掉唐智。
唐智脸色一松，旋即沉声道：“虽然上家一直都没有透露自身的来历，但经过多次观察，我还是看出来，上家的人来自于四大副星之一的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