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操作下,迅速办完了手续,随即曾强立即给德子拨了一个电话。
“喂,哥们?!事儿你也知道了,我先给你拿十万块钱……!”
“强子啊,现在十万块钱够干啥的啊?!你请人玩个夜场都得个几万吧?”德子愤愤不平的回应道:“你先等着,我他妈找人收拾收拾黑你车的这帮狗篮子!”
“德子……!”
“你不用说了,他们整你,也是不给我面子!你放心吧,我帮你要要这钱!”德子满嘴仗义的说道:“等我信儿,我再给你打电话!”
话音落,德子挂断了手机,而曾强再给他打,他就不接了。
当天晚上,曾强在德子家蹲了一宿,随即看见那个黑他车的中年,把醉醺醺的德子送了回来。
曾强蹲在花坛里,再次哭了,并且喝了整整一斤半的白酒。直到灌都灌不下去了后,他才迷迷糊糊的躺在树下面睡着了。
睡梦里,曾强非常清醒。他似乎如新生儿一般重新认识了这个社会,并且突然发现,他如果没有了家庭的庇护,似乎狗都不是。而德子这个所谓的朋友,也在曾强面临绝境的时候,狠狠捅了他一刀,好像在告诉他:这个社会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而以前你站在家庭给你的平台上,看到的一切,很可能都是假象……
突如而来的磨难会使人成长,也有可能会使人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二天一早,曾强剃了个光头,怀里揣着一把地摊上买的劣质三棱军刺,跟踪要去分钱的德子,一块到了中年的车行。
中午。
“杀人啦!!!”
车行内的小姑娘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句!
五分钟之后,曾强拿着一把捅折了的军刺,满身是血的跑了出来,迅速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屋内伤了八个人,有四个重伤。德子眼珠子被军刺活活扎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中年前胸挨了两刀,后背挨了两刀,而且还插着那一半断裂的军刺……
下午,李英姬听到这个事儿之后,就学着东北哲学家药匣子的口吻说道:“……这个啊,有些人面对挫折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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