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既抬举小弟,日后必定赴汤蹈火,结拜不结拜的,倒显多余了。”
周郎被父亲一说,也不敢多嘴,讪讪笑着端起酒杯,对着小宝一请,闭口必提此事了。
这周善人父子和管家,自小宝口说不会饮酒之后,反而大为兴奋,频频举杯,轮番向小宝敬酒。
小宝也难却盛情,只好逐一而饮。
蔚儿偷偷一笑,也不阻拦,她可明白这不会饮酒之人的酒量。
孙家沟的大酒缸都不是小宝哥哥的对手,这周家人又如何能灌的醉他!
蔚儿心思甚巧,早已看出周善人对小宝的身份有些轻贱,一心想撮合自己和周郎,所以想让小宝醉酒丢丑。
蔚儿也不揭穿,对爱郎实在是放心之极,连阴蛇王都能收服的人,难道会栽在几个凡人手里?
所以她也不管男人们之间的事情,只顾大吃大喝。
不过这周家不愧是开米行的,米饭之香真是闻所未闻。
蔚儿已吃了一碗,却扔忍不住让下人再盛一碗,俏鼻几乎要埋进碗中,深吸一口,由衷赞叹:“这饭可真香!”
管家周福笑着说:“小姐有所不知,这便是太仓米行的招牌,太仓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