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宫转了一圈，果然是空无一人！虎牙站在滴水檐下，摇摇头说：“奇怪了，就算是没有人住的时候，也会有几个宫女在侧殿啊，怎么现在一个人都没有了？”
地鸢小心的对她说：“可能是听说赫兰人入城了，寅皇遣散了宫中人，就想着自己厮守皇宫，或者是先暂避风头！”
这话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虎牙现在也唯有这样去想了。不过玄宝却知道，以寅虎的脾气，他肯定是不会这么做的。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以寅虎一直来的作风，对胡骁人妥协，对倭鸟人也是不敢硬抗，可是玄宝却知道他绝不是一个软柿子，任谁都能来捏上一下！
之前作出的那些妥协，很可能是迫于压力，或者是另有企图，寅虎并不是那种容易向任何人服软的人！
玄宝有些想笑，其实他连寅虎一面都没见过，可以说对此人并无多少了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猜测，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坤寿宫无人，往前走就是贵和殿，没人！这一次虎牙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左拐，进了清雅宫，这是她以前住的地方，这里果然有人，不过，却是死人！
就在寝宫外房的床上，还躺着一个人。虎牙记得这是她的贴身侍女芳如的卧床。上面还铺着被子，被子上已经落了一层的灰尘，地下隆起一团，地鸢掀开被子，却是一具披头散发的死尸！
被子和床上的血渍已经干涸，而这具尸体也已经变成了干尸，在已经认不出了模样！不过在凌乱的头发里面，插着一支凤头钗，地鸢手中拿着一盏外间招来的烛台，把那只凤头钗取下来，递到虎牙的面前。
虎牙原本就苍白的小脸顿时流满了泪水，扭头“哇”的大哭出声，偎进了玄宝的怀中，嘴里说着：“是芳如！她是芳如！她一向脾气很好的，是谁这么残忍杀了她啊！”
地鸢把凤头钗放倒芳如的身旁，然后如的身体，眉头一皱，对玄宝和虎牙说：“这尸体上有蹊跷，帝尊，娘娘，我想查探一番！”
玄宝点点头，示意他动手。地鸢把烛台放倒一边，然后伸手解开了芳如身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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