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让她一个人撑船到致定府?
许青珂站在船头看着这些船只渐行渐远。
而在姜信眼里,她也在缓缓变小。
“大人,此子倒是......”
“聪明得过分了,疑似有鬼?”
船夫低头,“只是有些怀疑。”
姜信指尖把玩着那封密信,漫不经心得说:“永远不要害怕一个人太过聪明,怕就怕她无所惧。”
幸好,这个许青珂是有所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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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珂看着船只消失眼中才摊开手,看着手掌心露出的指甲掐痕,有淡淡的血迹。
害怕么?
不枉她故意弄出这样的痕迹“不凑巧”得给姜信看到。
不过.....
“还真是无妄之灾。”
许青珂应了应成安的邀约便是一同出去了,郑怀云抓了赌徒,自觉手头也有点点小功绩有利于定远县建设,心情自然舒展,瞧着两人相携而去的背影,竟起了几分好奇。
“这少年郎是仿若姓许,许青珂?看起来倒是出色。”
旁边有师爷应是。
“倒是少见的翩翩少年郎,我看去年加今年两届学子都无一人有她这般出色。”
师爷闻言笑了,“此子的确面若丹朱,美词气,有风仪,而土木形骸,不自藻饰,人以为龙章凤姿,天质自然,真乃嵇康也。”
嵇康是三国时的美郎君,闻名古今,这师爷看来的确对许青珂颇有赞赏,这形容本就是用在嵇康身上的,套用到许青珂身上,已经超凡了。
但也许是以为县爷看重许青珂,故意拍马屁的。
郑怀云看了师爷一眼,脸上笑意淡了些,“本县说的是她的字不俗,至于表面皮囊.....若非入进士见君王,此等容颜也不过是负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