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想让我变的,得看秦姑娘,君上觉得我变了的,是看我在蜀国的处境。”
两人照面,君王想始于寒暄聊天,她却只想开门见山。
她素来不喜欢跟别人聊一些有的没的,又非故交密友,无甚意义。
她的态度如此明显,一如既往是许青珂的作风,秦川本就非一般君王心性,也是不恼,只挑眉,淡淡道:“我说的是你的人。”
人.....无非皮囊。
一个男人谈及另一个男人的皮囊,总有几分奇怪。
作为一个明智自己掰弯不少人的聪明人,许青珂若有所思看向秦川。
秦川察觉到许青珂的目光,这人的眼睛会说话——假如她不遮掩的时候。
“怎么,疑心我跟外面那些男子一样,为许相爷你折腰,不依不饶?”
秦川觉得有几分好笑,“我可不好那一口,你尽可放心。”
他在渊都知道蜀国那些人....包括蜀王,中间也曾对许青珂起过歹念,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这个人若无这样翻云覆雨的能耐,凭着这皮囊,在人间要么想尽繁华,要么落寞为奴。
被人囚于塌上的奴。
“君上说笑了,也没人为我不依不饶,我与君上也不会有什么不放心的地方。”
没人为你不依不饶?
许相爷今日倒是说了好些瞎话。
前一句秦川不信,只当许青珂无心,后一句....他心念一跳。
却是冷笑。
这是暗指他没办法让她动摇,比如秦笙....已经失败了不是。
人没在手里,骄傲如秦川也不愿在许青珂面前虚张声势,本身用这种手段逼她来渊已经落了下乘。
“我倒是好奇,你明知秦笙已不在我掌握,为何还肯来渊....”
秦川却不等许青珂回答,只双手负背,缓缓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