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姣看了他一眼,说:“我一个女人家,便以女人家的身份来说话,但凡女人,其实根本最在意自家的丈夫跟儿女,家在,国才在。”
周阙皱眉,转头看向谢临云,“你如何定义家国。”
谢临云垂眸:“她怎么说,我怎么做。”
好像一点迟疑也没有。
周厥眉头更深,又看向许念胥。
眼下,他才是君主。
许念胥沉默良久,他不知自己该以君王身份,还是以许念胥的身份去回答的这个问题。
那就索性分开回答吧。
“权利集中于核心,乃为君主,但君应为民。”
这是君主的回答。
若是许念胥的回答呢?
许念胥沉吟一会,抬头看向三人,缓缓道:“我只知道战败有战败的结果,战胜有战胜的结果,勇者在意过程,却无法把握结果,两相权衡取其轻,至强者,愿为大局舍弃孤勇,这是一种仁义,若是要有牺牲,我希望是我来做,而非是她。”
奇怪的是,作为母亲,霍姣却没说什么,倒是周厥眉梢动了好几下,最终颓然平和。
“这本就是你们三人来说服我的会面,这信还不如不给我看。”
“其实也没必要给我们四人看,她能做出的选择,终究是最好的。”
只是....她需要背负的也是最惨烈的。
周厥脸颊发白,面无表情,最后竟起身拂袖而去。
许念胥皱眉,以为他怒了,霍姣却说:“不是怒,是无奈。”
无奈?谢临云低头看那封静静搁置在桌子上的密信。
那个人....她....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态写出这样的一封信。
是她的安排,其实本就不是他们能违背的,她也知道不会有人去违抗她。
便是这样,她还是写了这样一封信,以给他们知情的尊重。
但这种尊重他们并不觉得欣慰,只有无奈跟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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