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过脸,避开他的手,面色冷淡,“你一向固执自我,我怕是说什么你也不信,但有些事情并非你想就一定要成真,我若是想死,你拦得住?给我下一辈子的药么?”
她不是软弱无能的人,他也非完完全全凌驾于她,相信他自己都知道他做不到完美无缺。
按理说许青珂这样的话,要么会让弗阮发怒,要么会让他紧张,可没有,他只是低低一笑,笑声醇厚,仿佛她在淘气,但他的手却无声息落在了她柔软平坦的腹部。
许青珂脸色一变要推开他的时候,后背被轻轻按住,避无可避,他垂头看着她,没有半点痴狂,只有认真的悲凉,又有悲中莫名生的欢喜。
“丢失的,我终将找回,比如你....但你定然不会只念着我,我知道,你还记得你当日那欢喜的模样。”
“染衣....我们的孩子还在。”
“她会好好的。”
原本难以忍受的许青珂忽然呆滞,看着弗阮。
孩子....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