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猜错了,看自家徒儿情根深种的模样,只感到事情棘手。
这个老朽可解决不好。
于是赵衡蒲故作严肃,郑重道:“你虚岁十八,可老朽已经想好了你的表字…….”
“士清。”
“这两个字,你可知道为师的意思?”
“徒儿……明白。”齐子白的脸更白了些,看的赵衡蒲怜意大生,唉,不过明白就好。
人生在世,清醒二字,方是勘破困境的良药。
齐子白在老师走后,颤抖着将宣纸扯开,露出一卷摊开的画,画中人巧笑倩兮,眉目清丽绝伦,却是个绝色的美人。
“妙瑜......”
清心铭志。
齐子白默然怔忪良久,将画纸拿到油灯下,轻轻点燃,看着画中美人慢慢化成了灰烬……
而今,功不成,名不就。
两袖空空,便有万般奢望,也是终成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