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投诚,难保不因着元家的立场改变,您还是需要小心一些。”
“他并未向我投诚。”肖灿转头道,他靠着窗,视野穿过空荡的街道,声音懒懒:“不过是因着一个故人,发现此事的端倪。”
“故人?”
“琼树,老七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既然有人甘愿让我等做个渔翁,承下此情,且等他来邀功……报价吧。”
尹琼树每次听见肖灿这么说,就头疼。还不是疼一下,而是能预料到的,连绵不断的阵疼。他空荡荡的右臂,一直提醒着自己,最好将所有能掌握在手中的事情,好好握住。
旁人对横生枝节之事,莫不烦忧,可四殿下却相反。
明明处境危险,却喜好以“破”立局,当年独自一人去找他是,多年前孤注一掷也是。
若一直蛰伏便也罢了,尹琼树却总是忍不住担忧,若有一天束缚不在,登上那至尊之位,依着肖灿的性子,不知要做出多少惊世骇俗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