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早年请山下铁匠做的石头哑铃也时不时拿出来练练。
运动完出一身汗,便拿帕子绞了擦一把,倒也舒服。
这日早晨,他做完运动,擦了脸,丁棋出去倒水,他摊开纸,画起画来。画画算是他的长处,到底是两辈子的人,画画的角度,比旁人多了三分想法,便显出了些精致的悟性。
琴棋书画中,他最不在行的当属作诗,平平仄仄能押韵,却总是少了一份灵气,看上去不过是堆砌的诗句。
赵衡蒲叹他“长相灵秀,画亦传神,偏偏诗词过分平庸”。
张戈曾经下功夫琢磨许久,可没有天分就是没有,强求不得。其实对他而言以诗词出名最容易。从小学到高中,语文课本里背下的哪个不是前人的精品。
只都不是自己的,不是自己东西,他若用了,心里的坎过不去,觉得是辱没前人。
他罩了个好样貌,有了份好记忆力,已经是福气了。他两辈子,都不是天资聪颖之辈。就是个平凡人!
既然如此,又何必连这点尊重都不敬畏,“不得偷盗”的底线都抛却呢。待避开张牛儿的命数后,所求所愿,不过是一份幸福的生活。
“幸福……唉。”张戈盘腿叹了口气。
画纸上的崖壁已成,他添上几笔,在山川中,过了一条小船。缥缈凌层巅,玲珑峭壁下,悠悠而过一条小船,江水奔流,险而又险,还好是一条空船。
他看了一会儿画。伸出手将画揉成团,朝背后一扔。身后一筐小篓子里全是他的废稿废画,扔的也顺手,正好入篓子。
“不能这样了。”张戈站起身,喃喃自语道。
山里还能透个气,山清水秀,自有那份静心静意的氛围。而这西间,到底憋闷了些,他如今年纪尚轻,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虽然心能静,耐不住这身子燥。张戈许久没觉得自己这般坐不住了,像个小儿多动症患者。
他在原地想了又想,一鼓作气,急冲冲去寻师父,想央赵衡蒲带他出去。
自从七皇子之事后,他如今出门要请示赵衡蒲方可出去。只因流觞会他露面的那一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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