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戈弟想学骑马,来年立春,在下有一马场,不知到时,可否与戈弟一同前去。”
“距离立春,还有两个月吧?”张戈嘴角一抽,“这段时间,你我就不见了?需要这么早约下?”
“立春时节,对愚兄而言,十分重要。不早下约下,怕戈弟再与他人相约,岂不可叹。”尹四辉凑近道。
张戈:“……好吧。”
他等了很多年了。前世短短一生,以为爱过,其实没有。只是太过寂寞,遇见同类,便不管不顾的依赖罢了。
不是何时,都能等来想爱一个人的心思。
也许说爱太深,只是动心——
而已。
当年见到子白师兄时的动心,如今想来只是对符合自己心中理想的男子的喜爱恋慕。爱上的人,不一定就是符合心中最初设定的那个人。对尹四辉的这份感情,不仅是动心,甚至夹杂了欲望。
他过了这么久,直到今天听得“并没有家室”五个字,才从自己的心跳中,终于明白当年自己为何要在尹四辉离开前,向他索吻。
那一年,尹四辉或许只把他当做十岁的孩童,而他,从来都是用二十六岁的心,看的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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