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折之所以会在明州,也是有缘故的。尹国公的折子上了一道又一道,句句让新帝不要在外流连忘返,把上京的一大一团事都丢给他和荣王。为了表示自己实在不堪重负,拼着消息泄露的风险,尹国公甚至直接将奏折打包快马加鞭送到了明州。如此,虽已在回程路上,肖灿也只好赶着要紧的先处理一二。他本想抓着张戈“打工”,张戈机警无比,一溜烟跑到外面,要了一匹马潇洒在车外骑行,顺便欣赏沿路风景,好不快活!
肖灿掀开马车帘,笑他:“真不进来?可别冻着,一会儿打喷嚏。”
“别叫人发现了!”张戈牵住马绳,往马车靠近些,好遮住车帘,“我堂堂大丈夫,会怕冻?笑话!”鼻子一痒,怕立flag,张戈连忙捏住自己的鼻子,缓过劲了,才又看向车内,“明州太干燥了……鼻子有点干,我捏捏。”
“你别笑啊!我真的是鼻子干!”
“好,好。”微卷的声调格外欠扁。
“我问你,你是故意出京叫雍州牧露出破绽,还是来见我?”
“都有。”肖灿轻声道。
张戈于是满意了。
谁说做事只能有一个目的,只要肖灿一日比一日对他坦诚,他就一日更比一日安心。经过明州诸事,他更珍惜这段重新得来的一生。
师父虽气他甘为佞幸,却依旧关心他,父母虽远,却依旧心系他。比起上一世,这一生自己实乃有福之人。
在这时代,张戈不求父母思想能开阔到体谅他的性好,他已经想好,过个几年,便收养个孩子,告诉父母是自己的孩子,叫他们放心,之后孝顺父母,也会将那孩子视如己出。同时敬爱师长,将师父所教导的为官为民之道,皆努力付诸实践。
世事难两全,他会努力减少对亲人的伤害,至于那些无干系人的闲言碎语,他管不着,管不住!
想到这里,张戈在马车旁小声道:“我的爱人!”
肖灿看着奏折,“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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