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拿上伞,撒丫子就追。
四爷到了门口,就见门口的屋檐下站着的可不正是一身布衣的吕先生。
“您老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就来了?”四爷扶着吕先生,“这么大的雨,路上不好走吧。”
吕先生还没说话,跟着吕先生的中年男子就道:“四爷的一封信,叫家父连夜叫人准备车辇,要来拜见。”
这人四爷也认识,是吕先生的儿子吕耿。
“先生。”四爷赶紧作揖,“您这可真是折煞小子了。”他说着,就接过吴春来手里的雨伞,“咱们进府说话。”
吕恒一笑,点点头,跟着四爷往里面走。一路上,四爷将伞撑起来,举在吕先生的头顶。
一进正厅,林雨桐就笑着迎出来,“先生,您老来了,我们自然欢喜。可这大雨天,您这样赶路,我们先是惊着了。像您这样的人,可是整个天下的宝贝,容不得半点闪失。”
说着,就亲自搀扶吕先生,扶着坐在主位上。然后亲自奉茶,递了热帕子,“您先坐着,我给您做饭去。您老尝尝我的手艺。”
然后,笑盈盈的退了下去。
吕恒就道:“为朝廷劳累了一辈子,到老了,却被你们认为是宝贝。”语气十分的怅然。
四爷亲手捧了茶,“先生,您要是想着,你是为这天下的百姓劳累了半辈子,也就不亏心了。我只知道,在您任户部尚书期间,朝廷从来没有加过赋。在您任吏部尚书的期间,对底层官员考核是最严厉的。在您任刑部尚书的期间,积案是最少的。就凭着这个,您如何当不起一个宝贝?”这人心正,但又不迂腐。坚持了底线,却能从官场上全身而退,绝对算的上是能人。“以前我请您,您没下山。这次为了黄历的事,您却冒雨下山而来。您绝对算的上是天下至宝了。”
吕先生连连摆手,眼睛却湿润了。“老夫当不起这样的赞誉。之前,老夫不肯下山,因为老夫不知道你四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看着赵汉山称王了,看着郑王反了,看着赵王蠢蠢欲动,甚至与胡人勾结。老夫又在想,你四爷到底是什么人?你又几时会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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